1966年出生,即将40岁的政治学所研究员张树华:一不留神,脚步踏上了40岁这道坎,不自觉地陷入沉思。虽然没有李白揽镜自照,“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的发问和苦恼,但也半日临窗踱步,揣摩玩味。20年在社科知识殿堂里徜徉。前10年在国内外读书研习,30岁时才觉得有了一些于社会有用的成果。而后10年成家立业,养家育子,工作生活,始终不敢懈怠。人言“四十不惑”,多指世事洞明、人情练达。40岁,当积攒了一些人生阅历的同时,也失去了少年风华和年轻时的激情洋溢。吾道“四十不惑”:方向明、航线正,枝头繁茂坠硕果,秋水文章不染尘。
1956年出生,即将50岁的数技经所研究员曾力生:我从事数量经济学的研究工作已有20多年。回顾以往,取得的科研成果在数量上不算多,但在这些成果中,绝大多数都获过奖。数量经济学属于数学与经济学的交叉学科,是研究经济数量关系的,具有较强的自然科学的属性。因此,其成果的评价标准是比较客观和明确的,即数量经济学的基础理论研究成果的评价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国际领先水平。我在科研工作上追求的目标始终是做出有真正创新性的、具有国际领先水平的成果,而不在意成果的数量考核。我的具有国际领先水平的科研成果是在40岁左右完成的,在迈入50岁的今天,我要继续努力奋斗,做创新性的工作,成为创新型人才。
1946年出生,即将60岁的日本研究所研究员姚文礼:光阴荏苒,不知不觉迎来了人生的第60个新春。今年我将退出工作岗位,开始新的生活。回顾往事感慨良多,我最美好的年华贡献给了祖国的国防建设事业;人生成熟之际,来到社科院,开始了我钟爱的日本问题研究工作。我常想,什么是幸福,干自己想干的事就是幸福。今后我将以新的角色、新的姿态在自己选定的道路上继续努力。
1936年出生,即将70岁的历史所研究员张永山:时间过得真快,自己不应该因为时间过得快而放弃自己的追求。所以我现在仍在从事研究工作。目前,正和其他人一起做张政烺先生上世纪未完成的《中国古代历史图谱》。这是一部利用传世和出土文物阐释中国历史发展脉络的书。将来还想做一本《罗振玉学术年谱》。现代人对罗振玉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在甲骨文整理出版和考释方面有开创之功,实际上,20世纪兴起的几项新学术领域,他都有开创和抢救之功。比如,现代修清史利用的档案资料,很多是他从废纸中抢救出来的。人们从他抢救的史料中可以重新认识清史。
1926年出生,即将80岁的哲学所研究员夏澍:岁月匆匆。以前曾经觉得很遥远的日子,现在竟不期而至。回想这80年,虽然经历过坎坷曲折,也少有梦想实现的喜悦。但对于人生而言,脚踏实地、无怨无悔地奋斗、实干,似乎比成功更耐人寻味。现在,我们国家在党的领导下,正在向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伟大目标前进。我想,我也应该发挥余热,继续奋斗。无所事事或守株待兔是不会有什么收获的。
1916年出生,即将90岁的工经所原副所长、研究员张宣三:我每天早上4点半起床,阅读马列、经济、管理、养生等方面的书籍、报刊1小时~2小时,或写作一些东西,或剪报。早饭后,出去散步。虽心脏有过病,但目前精神尚好,心情也不错。
1906年出生,已经100岁的世经政所老专家秦柳方:全院6000多人,院领导说我是全院第1个活到100岁的“健康老人”,我听了心里很高兴!我也祝大家都身体健康、心情愉快、长寿幸福!(墨海策划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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