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峥嵘往昔美好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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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院25周年,鸟瞰哲学所感言 |
哲学所 王生平
哲学所成立于我院建院之前,原属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因之,我院建立之后哲学所成为名符其实的老所。老所,不只是自然“年龄”的积累,而主要是学术成熟的标志;大师荟萃,济济一堂;闻名遐迩,众望所归。贺麟、金岳霖、沈有鼎、容肇祖、王明……这些不同领域的学术大师,为哲学所的成长、发育贡献了难以估量的汗水、心血、智慧和力量。
斯人皆逝矣,风范却常在。没有他们的率先垂范,难有今日的哲学所辉煌。因此,回顾哲学所的历程,首先就要提到这些学术奠基者和引路人。尽管,知识更新,使得这些先贤前辈的某些见解和看法不再新颖或成为发展的轨迹,然而他们的治学风格,那种“板凳要做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的精神,是值得我们永远学习、继承和传递的。例如,沈有鼎先生,可说是满腹经纶、学贯中西,又著有以他名字命名的蜚声国内外的《沈有鼎悖论》。但是,他平时写得很少,真正做到了惜墨如金———表现出“半页书”
即《沈有鼎悖论》,全书只有半页 精益求精的精神。他的名著《墨家逻辑学》在《光明日报》哲学专栏初次连载时,即使校到最后一次 三校
,一旦想起有不合适的地方,还要再改,使编辑部大为“头痛”。到了集文成书,依然再三斟酌、才杀青付梓。
前辈的精神,感染身旁的中青年学者;这些“无言之教”也熏陶了在建院之年而踏入社科院研究生院的哲学系研究生们。如果说25年来哲学所取得了长足的进步,那么这进步就与这“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薪火之传不无关系。一方面是推动着学术研究的发展,另方面则发挥了哲学的现实功能。
“哲学究竟有什么用”
这是长期困惑人们的一个问题。在江总书记关于哲学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同等重要”的三次讲话之前,哲学工作者们一般均以“无用之用之为大用”来解说。其实,哲学所许多同志就有哲学前途无量的现实体验,这就是上世纪“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讨论给他们的教益。依一般看法,实践标准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惯常命题,列宁提及它,毛泽东论述过它,应该说早已深入人心、成为定论、不容质疑。为什么还要再次讨论,并在全国范围内大张旗鼓地宣传,莫非“炒冷饭”
其实,大不然。例如《光明日报》特约评论员文章,之所以多次讨论、集体修改、切磋斟酌才定了下来,就因为这非思辩的认识、逻辑演绎、经验归纳所能奏效。因为“两个凡是”别有超越这话语自身的更多的政治因素、思想路线以及粘连悠长且有惯性强力的“领袖情结”。从“四个伟大”到“两个凡是”都有毛泽东一针见血指出的“借钟馗打鬼”的图谋倾向。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哲学一再提倡“学以致用”,道理就在这里。“一分为二”与“合二而一”的讨论,归根到底非纯哲学总与政治关连
如“和平共处”与否等
。因此,真正搞清楚、讲透彻、能服人,就非下大力气、苦功夫不可。那时,哲学所以邢贲思为首的一批中年人,对此次讨论可谓全力以赴,不怕麻烦,反复申说,或作生动讲演,或笔耕不辍作宣传,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值得一提的是,《哲学研究》也发挥了空前的战斗作用,召开了全国性大型讨论会之后,稿件雪片般飞来,发行量一再攀升,最高时达200万份。哲学所“人气指数”遂创历史纪录。
学术界有学术“四热”之说:“美学热” 上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 、“文化热” 上世纪80年代初到中期 、“国学热”
上世纪90年代初到中期 、“西学热” 上世纪90年代中期到21世纪今日
。这四个热,都“热”及哲学所,每个热都可扯出一些话题来。这里只谈“美学热”。
“美学热”既与哲学所有关系,又与哲学所无关系。说它与哲学所无关,是因为它根植于波及全国的五六十年代的“美学大讨论”;说它与哲学所有关系,是因为哲学所在“美学热”中付出了自己的辛勤劳作。不只是美学室的同志,其它研究室也有热情的参加,如主治西哲的汝信《美的寻找》、叶秀山《美的哲学》等都引起美学界好评。但由美学室组织的《美学译文丛书》、《美学丛书》、《科技美学丛书》、《美学》杂志对美学研究的深入推动是功不可没的。“美育”作为教育方针新的补充,是包括美学界在内的各界共同努力的结晶。值得一提的是教育部统稿的美育教材的学术领衔人由哲学所出人担当。
和其它老所一样,哲学所是写不胜写的。上千篇论文,几百部著作,焉能在此短文中囊括无遗
十多个研究室,包括新建的文化室、价值室又如何能在片刻里一览无余
因此之故,只能“写意传神”,而不能“牙雕群像”了。但这说不尽、写不完的学人风采、学术风景,不正预示着今日之无限可能,创造明天之多样现实吗
峥嵘往昔,美好明天。在这建院25周年之际,以此兼为贺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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